想他这一生,当真是荒谬至极。
耳畔风声猎猎,却有一人呼道:“怀赤!”
声嘶力竭的呼喊犹如钟鸣敲响,封如是被震得一醒,眼前之景此生不能忘。
身着堇色长袍的瘦弱男子半跪在地,左手套着一串佛珠搞搞抬起,卷了刃的刀直直看在佛珠上,链子断开,珠子崩开在空中各处。
沾了怀赤血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而后一颗颗坠落在地,像在山野间回荡的钟鸣声,震得他耳朵发痛。
怀赤的膝盖不断下沉,这时身边的人才反应过来迅速给予那名乱党一击。
封如是也在此刻回过神来,忙伸手握住了怀赤的手腕,血淋淋的伤口映红了他的眼,幸好是左手,要不然这个名叫怀赤的不良卫怕是这辈子都不能行剑了······
“你······你叫怀赤?”
怀赤半侧过头,却没有去看封如是的眼睛,半晌才从喉咙里吭出了一句:“殿下可还安好?护卫殿下,乃臣等之幸。”
封如是鼻头一酸,从小到大有太多人对他说过这句,他总是不屑一哼,以为人人贪生怕死,不过是场面之言,若是出了事说不定倒戈的比谁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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