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——
竟真的有人甘愿为他肝脑涂地,舍命相互。
他何德何能?
自己胸无大志,监国辅政不过不得已而为之,他从心底里害怕皇后,又不得不视那个人为生身之母。
他亦鄙夷自己的父皇,父皇是贪生怕死、只知享乐之辈。若百年之后史书评价,父皇那页定是要遭许多文人骚客的唾骂。
而自己只要表现出兢兢业业,做得比父皇优秀,后世皆会夸一句——他不容易。
封如是被前所未有的羞愧所淹没,他用身上绣了金线的帕子将怀赤的手草草包了起来。
不知何时,喧嚣不断的耳畔终是停了下来。
宁颂等人筋疲力竭,原本太子做的马车也被砍得不成样子,封如是缩在一边的角落看着乱党全数阵亡,偶有活口,可不良卫想将其提起抓回去时,便见那人咬了口中的毒药,死了。
宁颂骂了一句:“晦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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