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怎样,从前经历再多的事,怀赤至少眼中都是有些光亮在的。
唯有此刻,僵僵木木,如死灰般,只有风吹过时带动他的发丝才算掀起了波澜。
怀赤太过入神,就连太子殿下的问询也未闻声。
经此一事,高高在上的封如是不得已放下了所谓的身份种种,见怀赤为自己满身沐血,他心头许是浮现了些愧疚。
在听到尹叁腾再次问他自己是否安好时,封如是应了一声,说自己没事。
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吓得不轻。
宁颂再度回过神来时,便见太子殿下看向怀赤,似有话语将要诉说。
宁颂猜他想说谢谢。
半晌,宁颂等人终于听到封如是发出了个音节,却不是说谢谢,而是一句底气不足的褒奖。
“此番是尔等辛苦了,孤会记住的。”
尹叁腾表情微动,唇瓣带着半分笑容。宁颂与其相处的时日多了,自是能看出尹叁腾面目中的几分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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