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查红淮活动轨迹的事交给了手下的队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宁颂忽然闲了下来,她搞砸了这次的任务必然要受到惩处。宁严和李珀均二人有些过节,可为了这件事却也不得不低头向对方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珀均似乎准备秋后算账,当下没有对不良卫进行过多为难,宁严略松了一口气,更坚定了要找到真凶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出于惩处,宁颂和宋士二人都被罚了整整半年的俸禄——这还只是开始,如果不能将功折罪,他们二人势必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自己干瘪的钱包,宁颂那几分惴惴不安的心忽地填上了一抹悲戚,她忍不住叹道:简良啊简良,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你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他呢?”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宁颂这才察觉到自己竟将心里话念出了声,眼下正好被段苍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苍和她并肩坐在廊下:“简良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,除了脑子聪明一些,这人看着简直是一无所长,唯一的用处就是他能够扭转弘州混乱的局势,想要他死的人也正有可能是乱党的势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宁颂倒是没去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城中几个乱党的据点之前便有派人在盯,但是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传来。”宁颂绕着手指,望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段苍用手肘捅了捅宁颂,她转过头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苍道:“感谢我吧,红淮常去的地方、常吃的东西、喜欢的姑娘,都被我查出来了。要是你想知道他几时起夜去茅房的话,我也可以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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