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段苍大哥!”宁颂连忙谢道。
诚如尹叁腾所说,红淮于前年七月入尚书仆射府,从此担任府中侍卫一职,平日沉默寡言,和人来往甚少。
他每月十五会去城西的酒楼吃一顿好饭,然后再去秦楼楚馆找乐子,第二日回仆射府。李珀均对他买.春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基本是不管的。
红淮还喜欢去东市的赌场,但这人俸禄不高,所赚的银钱完全不够赌,所以他和吕氏钱铺还有些往来,几乎算是那里的常客——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欠下吕氏钱铺那么多钱,可钱铺的人却鲜少催债过。”宁颂忽然道。
“你觉得吕氏钱铺有问题?”
宁颂缓缓摇摇头,带着些迟疑:“不能就此断定,红淮常去的地方都极为可疑,我马上派人常盯着些,青楼、赌场、钱铺、酒楼。”
段苍脸色一变:“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欠钱太多直接被催债的打死了?”
宁颂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无奈,她看着对方,摇头鄙视道:“段苍,你实在是······”
段苍哈哈一笑,带着青筋的手大力拍了拍宁颂的肩:“大哥这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啊哈哈哈。”
按照段苍和宁颂的吩咐,红淮常去的地点悉数被暗桩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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