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士在云通县待了好几天,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宁颂瞧着自己师父嘴上不说,但心里其实惦念得很,毕竟是自己的徒弟,能不心疼么?
宁颂何尝不是想着自己师兄。
可想没有,暗桩撒下去后城里就没了动静,别说蛛丝马迹了,就连苍蝇都飞不起几个。晚上做饭的时候,宁颂在心里骂着尹叁腾,洒一把盐,接着骂一句。
镇安府平日里都是宁严带着五个总旗一起吃饭,镇安府里没有厨娘,他们都说女人在这打打杀杀的地方到底有些不方便,做饭干脆就大家轮着上手。
长久以来,虽然大家的厨艺没被磨砺的怎么样,但每个人的容忍度都提高了许多。
醋汤里飘着的菜叶,盐车翻了一样的炒菜——
北咸南甜苏京广,有一样算一样,不论做饭的人吹嘘的多么响亮,做出来的东西都难吃的异曲同工。
宁颂将做好的饭菜一样一样端进了屋里,屋里其余几个人各个在小案前席地而坐,就是没有一个想去厨房帮忙的。
“你们就是看宋师兄不在,所以都欺负我。”宁颂忿忿将汤摆好,拿着筷子咬牙切齿。
“不良帅说了,这是对任务失败的人的历练。”宁颂去瞧,说话的人是二队总旗文鸿盛,今晚要和自己一起巡逻的。
见宁颂沉默不语,一向对宁颂多有照顾的段苍拍了拍她的头,将自己碗里的米饭拨了一半给她:“多吃点,晚上干脆捅死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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