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鸿盛递给宁颂一些丁香,叹气道:“难办了啊。”
宁颂抱着手臂半晌没出声,昨夜发现尸体后,她便派人将红淮常去的那两家赌场和钱铺盯了起来,初步推断这两家铺子都有和乱党勾结的嫌疑。
而红淮,极有可能是乱党的线人。
“大胆想一下,红淮是乱党,他潜入李珀均府上,伺机而动。之所以选择简良作为目标,是因为简良此人对弘州的局势有重大的影响,他的调任极有可能改变前线乱党的优势。”
二人眉眼间都带着严肃,文鸿盛吐了丁香:“他娘的,你推论的倒是头头是道的。”
见对方烦躁至极,宁颂也知道他这股怒火不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不良卫的人刀口舔血,有时他们也会奢侈的想,如果没有乱党,自己是不是也会过上宁静的生活?
但,一切的幻想都是没有结果的。
宁颂一笑,故作轻松打趣:“那你猜猜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,简良不是总去醉仙居吗?说不定他和红淮爱上了同一个姑娘,两个人大打出手,简良技不如人,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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