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淮的尸体躺在硬邦邦的石案上,仵作开膛破肚手脚麻利,队士记录着尸体的细节,一时之间停尸房内只剩下了寂静。
停尸房带着一股子阴森,待久了叫人浑身发冷。宁颂抱着剑靠在角落里,笔墨沙沙声叫她困顿全无。
红淮的死,更昭示了这场阴谋。
与简良有关之人接连惨死,不良卫不得不往深想一些,若是再这么下去,下一个会命丧黄泉的人是谁?
想起对简良恩重如山的李珀均,宁颂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,甚至不敢再继续待下去,像是逃避一般走出了这阴冷黑暗的房间。
出了停尸房,宁颂这才看到天边升起的一抹鱼肚白,刺眼的光亮让她一时有些恍惚,直至光影之中匆忙行来一人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文鸿盛一身露水,他刚去李珀均府上告知了红淮死亡的大致情况,但看着文鸿盛脸上挂着的几分难堪,宁颂就算是用脚趾想大抵也能够猜到他遭遇了什么。
想来一定是被李珀均府上的人好一顿为难。
想到这里,宁颂同情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而后道:“红淮身上有多处剑伤,死前与人打斗过。他的剑和卷宗的资料对比过,可以确定红淮的剑便是杀死简良等人的凶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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