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不可及。
“请问钟大人,京兆府今奉了谁的命令?”宁颂强压怒意,咬牙切齿道。
钟成天面色未改:“京兆府主管长安,护卫天子脚下。今日之事出在长安之内,乱党自然要我们来审!”
宁颂咬着牙,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宰了此人:“钟大人说笑了,既是奉命,那也要有圣上口谕亦或是圣旨才行,否则不良卫无法放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
钟天成一怒,直接抽出皂隶腰间的刀,其余的皂隶纷纷反应过来,几乎就要拔刀而出。
宁颂本是个冲动易怒的人,向是敢想敢做,但她非鲁莽不知轻重,凡是也知道分寸。
若眼前之人换作什么阿猫阿狗,只怕此刻已经被宁颂卸掉了下巴。
见京兆尹抽刀后,宁颂没有动,碰也未碰剑柄,她涌起无比的期盼,这个钟天成最好能再鲁莽无脑些,最好是一刀落在自己身上。
这样她动手便不算理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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