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天成到底是没有失去理智到无可挽回的地步,见宁颂未动,他将刀直接摔在地上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给本官闪开,唤宁严出来!”
论起品级,不良帅二品,还在这京兆尹之上。
真不知他哪来的底气在这大呼小叫。
长风徐来,众人周身紧绷。
正当此时,地牢里徐徐走出一人,此人步伐坚毅身躯颀长,月白长袍绽着几抹血花,腰间黑曜石般的长剑却干干净净,不染纤尘。
尹叁腾徐徐走来,他穿过呈对敌之阵的不良卫队士,挡在了宁颂身前。
他静静扫了钟天成一眼,长眸中几分蔑视,如赤.裸的嘲笑般。
孰强孰弱,一瞬分明。
笑话,就算你钟天成带了再多的皂隶,也不过是一群吃软饭的酒囊饭袋,且都这般嚣张跑到镇安府来叫嚣,又能讨到几分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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