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樊望知道了,他会怎么办?是胖揍他一顿,将他从此封杀,还是像沈易从前开玩笑的那样,把他剁碎了放进打印机?以后别说当月嫂了,怕是整个A城都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吧?
方晨知道樊望有通天的本领,又有最臭的脾气,可是当他在脑海中想象对方生气的模样时,却又悲伤地笑起来,眼底有纠缠在一起的忧郁和想念,苦闷和酣畅。
还是想把他搂进怀里,用力地亲一口。
方晨垂头丧气地薅头发,一头黑发被薅得乱糟糟,以各个角度朝天支棱。
如果当初不是有心让樊望多亲近小小鸭一点,他这么一个平凡邋遢又穷酸的普通人,怎么能跟仿佛闪闪发光的樊总裁扯上关系呢?若是他连接近樊望的机会都没有,又如何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貌似无坚不摧的强大外表下,其实有一颗非常柔软可爱的心呢?
这是个无解题,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不过方晨没空再纠结了,车一开进樊家的院子,隔着花坛他都能听见小小鸭的哭声。
“这是怎么了??”方晨一听音调不对劲,跳下车就往里屋跑。
小小鸭平日爱笑爱闹,喜欢说话,一天到晚不停地发出咿咿呀呀咕噜咕噜的声音,总体来说是个快乐的宝宝,但同时她脾气又很倔,一旦哭起来势必惊天动地,咧开小嘴嚎啕大哭,不把她哄高兴了是绝对不会停的。
偏偏樊望也是一模一样的倔脾气……方晨心里一沉,有点后悔让关系还不怎么好的兄妹两人共处一下午了。
想象中亲子和谐的温馨局面果然没有发生,方晨猛地推开婴儿房的门,只见眼前一片狼藉,碎碗已经被收走了,保姆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挪着床脚,试图撤下那昂贵的毯子,旁边摞起来的毛绒玩具全都沾上了黏糊糊的鸡蛋羹,看样子不是要进洗衣机,就是要送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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