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望站在婴儿床边,周身都散发暴怒的因子,眉眼压得极低,俊秀的面目此刻看上去十分可怕,嘴唇抿成一把锋利的刀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樊望!你怎么了?小小鸭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晨大步走到樊望身边,他不得不大声喊话,因为背景音里小小鸭的哭声突然间又猛地拔高了一截,尖锐刺耳的声音直穿鼓膜,让人头脑昏聩,胸腔都要震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管她,让她哭!”樊望的脸色简直不能更难看,见方晨作势要去抱孩子,低声厉喝:“不准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抱?”眼看小娃已经哭得快要喘不上气,方晨急得满头大汗:“她哭成这样了得哄一哄才能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望怒气冲冲,伸手拦住:“她根本是故意闹脾气,看见你回来了才哭更大声,其实心里精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晨扶额:“老板,她才五个月大啊!这么小的宝宝就只有一点生理需求而已,若是得不到满足,她长大后会缺乏安全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樊望横眉倒竖,丝毫不让步:“惯的毛病!脾气越来越大,见不着你就哭,故意不好好吃饭,反手都给打翻,谁给的脸?你又不能一直在这里,以后你走了她还不闹上天去?!

        方晨正要继续争辩,听到最后一句却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鸭还在床上无助地蠕动,哭得撕心裂肺昏天暗地,眼泪大颗大颗猛得往下掉,小褥子都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晨看着她又红又肿的小眼皮,鼻头发酸,只得又去求樊望:“樊老板,你让我抱抱她吧,我很快就能把她哄好……我求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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