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畅,舒适,舒心……都是好词儿,希望她一生顺遂开心,更重要的是跟你的名字也能配的起来。”
樊望:“……你还知道望舒?”
前望舒使先驱兮,后飞廉使奔属。望舒一词,从月驾车之神延伸到月亮,的确颇有意境。
现代人平常日子里插科打诨满嘴段子,但一到给娃取名的时候就拿出毕生绝学,传统起名大法很有讲究,什么文论语武周易,什么女诗经男楚辞,谁家里还没个积了十年灰的古书?初为父母,也就是这一刻才会翻出来,心甘情愿地吃吃土。
虽然但是,方晨这么狗的大学生,怎么也不像是会一本正经去翻楚辞的货啊。
樊望想象着他戴个金丝眼镜,像模像样拿着本离骚,一边艰难地翻找一边认真拿笔记录的憨憨样儿,觉得有点好笑。
方晨也跟着笑,认真中带点羞赧:“对啊,我玩的游戏里有个装备就叫望舒剑,昆仑琼华派双剑之一,有晶蓝气,超厉害的!”
樊望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方晨看着手机里那张绷紧的棺材脸,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喂老板,你明天晚上回来吧?我做点饭给你接风。”
樊望的眼睫毛跳动了一下,还没吭声,方晨就自顾自盘算起来:“小小鸭4个月,马上要进入第一个睡眠衰退期了,趁着白天有空,我出去买个菜,你家连个安抚奶嘴都没有,也得顺便去买……哎,你看看这个家没了我能行吗?”
樊望一口水没咽下去,直接岔进气管儿,咳的昏天暗地,方晨笑着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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