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望却举着个手机瞪了良久,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只是直觉方晨有点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狗真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了?谁给的脸??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晨,天才堪堪亮起微光,沈易秘书就顶着俩黑眼圈打着哈欠来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樊总裁已经梳洗停当,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定制西装,精神抖擞、劳神在在地坐在窗边桌子旁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秘书:“……老板,我有时候觉得你真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大总裁,即便是在所谓的精英二代圈里,都是个罕见的存在——不爱出风头,不纨绔败家,不奢靡浮华,但同时也不需要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谈客户、搞收购、见政府,这位大佬都事必躬亲,他可以连续奋战三天三夜仍然精神奕奕,瞥一眼电脑还能顺便给财报捉个虫。那些曾对他颇有微词的人现在都安静如鸡,因为他实在是比分析师还能熬,比交易员还活跃,比财会部通宵达旦的流水还迅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他之后,建兰集团的投资版块才算找到了主心骨,把好几年来飘忽不定的业绩真正地稳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望挑眉看她,一脸你想辞职就直说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夸奖的意思啦,”沈易无奈摊手道:“老板,你行行好,咱们明明跟胜天那边约好了九点钟谈判,您六点突然把我薅过来是要做什么?我可跟你说啊,我怎么也算个有功勋的前朝元老,职场潜规则这种事情我是不接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望一口咖啡差点呛着,大为恼火,一拍桌子劈头盖脸就训人:“你以后给我说人话!别搞些奇奇怪怪的阴间段子,还特么自以为幽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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