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晨一开始在婴儿床边打了个地铺,听到动静就立刻起来,后来反复爬起实在过于麻烦,干脆连躺也懒得躺,拖过一把椅子,直接守在床旁边。
月光透过质感轻薄的白纱照进房间,整个婴儿房都沐浴着柔光,别墅被花园包围,卧室深掩其中,整个环境的私密性很好,此刻只有一层薄薄的月华照着小小鸭吹弹可破的圆脸蛋,她抿着小嘴儿,睡得倔强又认真。
方晨看着她微微地笑。
“小舒,你四个月了,已经长大啦……”他轻轻摩挲着她肉乎乎的小手,此刻她叼着奶嘴睡沉了,肉乎乎的小身体放松下来,每根手指都白白柔柔。
方晨用极低极低,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数着说:“这一个月,你头发长出来了,睫毛也好长,喜欢吃手,哭起来特别委屈,我看着好心疼,笑起来又好可爱,让人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。”
“可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方晨想到这里,自嘲地笑笑,“宝宝,我能做的太少了,你以后还得倚靠你哥哥。”
方晨想了想,摇摇头,仿佛跟谁争辩似的轻声说:“不管怎么说,我看他人还是不错的,可以靠得住……他应该是心里爱你,只是嘴硬不说。”
“希望你长大后不要像他那么别扭,你要过的很顺遂哦,像你的名字一样,这样我就算见不到你,想起来也可以放心。”
充满磁性的动情低语在空旷的别墅轻轻飘荡,被月亮浸上柔光,隐去酸楚,只留一声温柔的余韵。夜色深沉,樊望和樊舒两兄妹都陷入了深眠,方晨的告白终究随着白纱的晃动消散在夜空,没有人听见。
第二天一早,樊望收拾妥当正要出门去公司,方晨打着哈欠从婴儿房里出来。
樊望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:“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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