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望对跑车和腕表并没有什么疯狂搜集的癖好,但身为一个事业成功的大总裁,的确每辆车都是顶级座驾,相当拿得出手。
此时此刻,相当拿得出手的樊司机坐在驾驶座,看方晨撅着屁股跪在后座,往他崭新闪亮的古斯特上哐哐当当地装婴儿座椅。
昨天方晨带小小鸭在花园逛了一下午,婴儿座椅的四角都沾了泥土,方晨摸完再顺手往运动裤上一抹,然后大手一甩长腿一迈,脏兮兮的运动鞋直接踩上了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的羊毛毯。
樊望内心如遭雷劈,脸上的表情像是四颗智齿同时发炎,又痛又懵逼。
原本八点钟的早会也来不及了,樊望堵在早高峰的车水马龙里,一脸麻木地听蓝牙里沈秘书哭天抢地的埋汰和攻击:“老板你为什么不来开会,啊?你不是个工作狂吗?你不是要当首富吗?你为什么薅我大清早起来,睡不了美容觉,眼角都长出一条纹!你把一个美貌少女逼到这种境地,你不觉得愧疚吗??”
樊望平静道:“我送小舒去医院打疫苗。”
沈易悲愤:“what!打疫苗?方月嫂呢,方月嫂不能去吗?你连月嫂的饭碗都要抢?”
樊望看了一眼后座上努力缩脖子降低存在感的方晨,觉得有点好笑,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:“谁让方月嫂昨晚不睡觉,今天开不了车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空气突然安静,气氛变得微妙,凝固中透着诡异。
半晌,沈易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老板,我最近学了一句流行语,不知当讲不当讲,叫做’恐同即深柜’,你知道是什么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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