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秘书,”樊望神情严肃,语气坚决,“昨天收购的实际报价比原定计划省了20%,请问你找财会组打单子了吗,财务部的新版开支预算更新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购组做了大半年的市场调研,为什么没人发现胜天的人事结构有异?做去喂狗了?而你有没有针对这一点及时问责,经理又是怎么说?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有一份详细的解释已经放在我桌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:“……哎呀老板你看,其实你不来开会也完全ok的,我自当义不容辞地帮你代办,您这说话就见外了,我作为你的得力助手,自然兢兢业业为老板分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望冷哼一声:“我中午前赶回去,若是报告不在我桌子上,你就回家专心美貌吧。不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:???

        樊望果断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出一口气,往副驾偷偷一瞄,谁知方晨眼睛睁得亮又圆,偷听得大方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望看方晨沉思不语,嘴一瓢就解释起来:“沈易就是那样儿的性格,以前沈伯伯跟我爸是故交,多年前因为受贿被检举,现在还在宫里蹲着呢……出事那会儿沈易才十几岁大,我爸看不过去就给当了几年监护人,但我爸也不靠谱,根本就疏于管理,就给她养成这痞了吧唧的性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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