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更像只憨狗。
樊望觉得好笑:“现在的大学生都不去泡吧喝酒的吗?怎么一杯就醉了?”
方晨摇头晃脑:“嗐……哪有那个闲钱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今天想喝酒了?”
“这两天小小鸭夜哭太频繁,我连续几晚上不睡,现在想睡着都有点困难,不是都说喝红酒有助于睡眠吗?我就喝点试试呗。”
樊望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所有人都说这女娃命里带衰,恨不能退避三舍,你却主动往上贴,尽心尽力地照顾不说,甚至还绞尽脑汁为她的将来筹谋打算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
“啊?带衰什么?带什么衰?”
“别特么给我装了。”樊望撇了他一眼,表情寡淡:“你肯定已经听了那些传言,说她一出生就克死自己的父母连带着害死我妈,说我不喜欢她,把她扔在月子中心三个月才勉为其难拾回家,是不是?”
方晨争辩: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樊望微笑:“是么,那你为什么要费力讨好我,连给她取名字都要费个老劲,想尽办法跟我扯上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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