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方晨抓了抓头发,半晌气馁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樊望冷笑:“视频那天我就觉得奇怪,只是当时没空细想……说吧,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凶神恶煞?我要是个女的,是不是能本色出演吃小孩的巫婆?”
“那必须不是,”方晨捧着马克杯正襟危坐,表情庄重诚恳:“您在我心里充满圣洁与正义的光辉,您要是个女的,那就如希腊女神一样高贵。”
……不该给他机会让他贫的,樊望冷漠地想。
他追问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既然明明都知道,却一点都不顾忌流言,你真就这么喜欢她?”
方晨想了想,摇摇头,语气里说不上来是嘲讽还是自嘲:“可能我也是同样的人,所以不怕吧。”
这个回答让樊望始料未及,下意识想要发问,他一抬眼,只见方晨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,但他还没来得及辨认,瞬间就被掩饰过去了。
樊望心里隐约有些不成型的猜想,还没理清楚,方晨却打起了精神,笑道:“曾经有人跟我说,命运这个东西呢其实是勉强不来的,如果你偏要去勉强,不是不能拼出条路,只是要付别的代价罢了……可是我不信,我觉得不公平,我偏要勉强。”
樊望觉得这话听着怪异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谈话的主导权正在默默发生变化,方晨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挺好的,这就是我跟小舒的缘分,无论哪种命,哪怕再不好的命,都能找到跟自己投机的人,找到了,就不会分开。我妈以前就老跟我说,包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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