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樊舒懵懵懂懂的婴儿时期,家里每个晚上都是鸡飞狗跳。
总裁哥哥直眉瞪眼暴怒跳脚,月嫂哥哥淡定从容安抚顺毛,而她一名四五个月大的女娃,则要每日卖萌助攻,流水线营业,还无薪无酬。
生活不易,小舒叹气。
但此刻樊舒不叹气,她被方晨抱在怀里,正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冬日暖阳,方晨抱着她在院子溜达,A城的冬天虽然不冷,但能在土里养活的花种也有限,大多是盆栽和切花。
园艺师前脚刚走,小小鸭后脚就薅秃了两盆小苍兰和三大棵白日菊,她把花花抓在手里,白白胖胖的手指笨拙地来回搓动,鲜艳的颜色吸引她瞪大眼睛,好奇地盯着看。
“小小鸭喜欢花花呀?你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花,等长大了哥哥送你。”
方晨乐呵呵地逗她,小小鸭已经有八公斤重,肉嘟嘟的大腿垫着方晨绷紧的手臂,刚薅完花盆的粉胖爪子沾着土,一把又糊上了方晨的嘴巴。
方月嫂不愧是一名严肃正经的育婴师,不仅一点不恼,还能将对话无比流畅地继续下去:“啊,你不喜欢哥哥送你花?那我送什么呢,是小车车,还是洋娃娃?”
方晨似乎认真想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,没头没脑说了一句:“也就是我这样的人,你和你哥才都拿我没有办法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