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认真许诺:“没事,你喜欢啥都行,哥哥毕业以后努力赚钱,省下的工资,买的起的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此番豪言壮语里颇有点儿捉襟见肘的滑稽和寒酸,尤其这段对话还是发生在樊家豪宅宽敞隐蔽的后院,更显几分英雄气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上次被骗说打疫苗不疼之后,小小鸭对这个男人张口就来的大饼反应都比较冷淡,此刻只专注于低头吃花,并不想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管家在前院恭敬响亮地通报了一声:“樊总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雕花大铁门徐徐打开,闪亮的古斯特绕过前院的喷泉花坛稳稳停在了门口,樊望从车里出来,眉宇冷峻,一手摘墨镜一手甩车门,眼睛也没抬,周身气场都很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眼观鼻鼻观心,深知老板这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了,立刻识时务地闭紧嘴巴努力降低存在感,正要乖乖去泊车,却听樊总破天荒主动开口,语气还有点微妙:“方……樊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管家回答,斜后方就响起一声响亮清脆的“这里——来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晨像一阵快乐的风从后院吹过来,即使扛着一只八公斤的幼崽依然身轻如燕,长腿腾空一跃,小小鸭脸蛋上的肉肉都歪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晨把小小鸭往管家怀里一塞,双臂一展,给了樊望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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