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谈的什么啊,有什么好谈的。那什么眼神?是她卷款跑路了?还是她拔x无情了吗?白珥被许凡之慈爱中带谴责的眼神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直想把他揪出来好好对线,不说个明白就不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云蜂阁出来的,在经年累月的模式训练下,即便早有自主,也不可避免受了云蜂阁天派作风的影响——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多费脑子,不多啰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许凡之或许是可以拉出来对刚的,但对言奴显然是行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爱玩些扭七拐八的东西,心思又细又深,心眼还多。白珥看着他暗沉沉的眼睛,笑又不达意的笑容,有些无端地发怵,想了想,还是干干地说:“不去就不去了吧。正好陈婆要午憩了。我——我正要去许凡之的府上,你来吗?我也有些事要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觉得这话说得着实不怎么样,她确确实实是要跟言奴商量些事,关于他身世的。可是这话一说出来,怎么听都像是个临时编造的敷衍借口,就跟人们常说的“别走啊,留下来吃顿饭”一样。任谁听了这不心诚意切的话,都知不是要真的挽留,也会回说“不了不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以为言奴也是这样,没想到还没等言奴回应她,后头的马车上二皇子就探出半个身来问:“走不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言奴看他一眼,径直绕开白珥走到马车边上,要上车。朝飞槐似乎是也没想到他会跟来,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要伸手拉他上来,却被言奴一撩眼皮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言奴一纵身上车后,朝飞槐的手仍尴尬地悬在半道,进也不是退也不成,看着很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本来被言奴一声不吭就丢她在一边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,一转眼,见二皇子这么个被美人冷落的英雄,就差风化在原地,很不厚道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得好,只是乍起看去很有距离感,不亲切,可笑起来却又能像暖阳,亮亮的眸子弯作一道月牙泉,水光潋滟。不同于朝飞槐所见过的大家闺秀,笑起来时用帕子轻轻掩唇——这固然是不错的,但总少了份尽兴。白珥的笑,毫不掩饰咧开嘴,亮出一口白牙,极有感染力。朝飞槐直直望着她,也绷不住地笑开,勾勾手含笑说:“愿意赏个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下也只有我帮你了吧。逞的什么能?”白珥挑眉笑话他,边递过手去,一把握住朝飞槐那只悬在空中的手,轻轻一跃跳上马车,算是解了这个围,保全了此刻根本没有外人看到的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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