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困难的恐惧,让白珥辨不清是畏惧什么,是畏惧死亡,畏惧现下的无力,还是畏惧阁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阁主,处于精神崩溃状态的她,牙齿频繁打颤,她感觉到身上包扎的伤口仿佛又裂开了。阁主摸过的腰、脸和手剧烈发烫,连同新鲜烫出的脚泡都在发烂,疼痛连成一气,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泥土没至她的鼻子,眼下,越是渴望呼吸,大力吸气,泥土就越吸入鼻里。不吸入泥土,就得屏住吸气,暂停呼吸。这是一件无解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抔黄土填至头顶的时候,在几近极度缺氧窒息之时,白珥脑海里闪过很多,最后只记得她对言奴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刻的黑暗里,她平静了,合上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在无不遗憾地想,要结束了,如果有下一次,一定一定要成功杀死阁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在哗哗流水声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是藏蓝的天空,深邃无比。白银星辰,闪耀璀璨。河水浸在天地间,像丝带蘸过水银,染了月色,不似凡间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似曾相识,白珥从睡梦中醒来,懵懵地想。她似乎也曾与什么人,一起看过这样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很舒服的记忆,但白珥记不太清了。前不久,出任务时她的脑子就遭了重击,一时间把很多事情都忘了,只对孩童时期有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,关于稍大一些的事,只能记得些零碎,而近几年的事则是全然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,她的日子从来过得简单,十几年来都是日复一日的训练,出任务,即便失去近年的记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白珥伸了个懒腰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