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主站在窄道远远的一端,站在山坡上,站在白珥来时的绿荫夹道,阴恻恻地笑。
忽然一声巨响,白珥头顶的硬石壁轰然打开,地上的土石没了石壁的阻碍,不停往下坍塌,全倒下来了。
白珥站在地下,往上看,这才看清楚自己所站的是一处深坑,她是要被活埋了,于是暗骂一声。先前呛到的泥沙已经呕出,嘴里还残余尖刺的口感,和散不去的腥臭。她吐舌呸了几口唾沫,抹了把脸,全是泥,难受得恨不得飞身捉拿那老头,往他嘴里灌泥沙。
但泥沙已经漫上她的腰,她被泥土压得不能动弹。
白珥预料来这会被毒,被各种刀剑所伤,唯独没料到阁主直接施行活埋坑杀。活埋比快刀乱剑都来得和缓些,杀人来说,比不上利器剜肉,但因为它的和缓,论折磨人的心理,它绝不逊色。
泥沙渐渐漫上胸膛,白珥清醒地感觉到因为对胸部的压制,无法顺利扩张,吞吐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白珥的头脑开始发晕,嗡嗡作响。她想求救,呼喊不开,也不会有人搭救。不停拨动身周泥土的手,慢慢使不上力气,向前踏的脚,越来越沉重,泥土还在往下倾倒。
没救了,要结束了。
白珥意识到这点。巨大的恐慌和绝望袭来,她被过往所有忽视的细节淹没。
为什么伍柏伤得这么重,而她与贰柏一路过来,除了消磨体力,受皮肉苦之外,没别的事。为什么尽头的道路如鬼打墙,走不清方向。
阁主的本意就在折磨她,在她疲倦恐慌之时,一举击破她的心理防线,最后以土埋让她彻底崩溃。
他要的就是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死亡,四肢健全,又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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