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走在白珥的左侧,分外留神她的伤臂,每有人走过,都轻轻别过身,挡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发现这个小举动,莞尔。想这花魁还真是不一样,细致起来能比老母亲护崽子都要体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揣着这样一种,宛如在瑟瑟深秋中被罩上外套的温存感,随言奴进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仆人刚合上门,白珥一转身,就被言奴“扑通”的重重下跪,吓得要蹦起来,那不明的温存马上“呼”一声,也魂飞魄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请原谅我,不要生我的气,不要对我失望。”言奴塌下腰,乞求着,露出白而脆弱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满头雾水,走近他,抚着惊吓得去了嗓子眼儿的心脏,不明所以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二皇子所说句句皆实,我只是知道云峰阁大抵要做什么,一直……一直无所作为,没想过要真正陷害姐姐?”言奴埋脸在阴暗处,晦暗不明,教人看不清表情。他心里在打鼓,所说的其实还是骗人的,他从前在意她一分,就恼恨她十分,存了心眼为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。”白珥听了他的话,松了口气,很善解人意地了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意吗……”他垂下的头又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过去的都过去了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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