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毒性发作,白珥看他疼得狠了,急得团团乱转,说:“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奴闻言恶狠狠瞪向她,使劲了气力扑去,在白珥腰上满满咬了一口,他狠心要她留下他的印记,要她也与自己感同身受。混杂了绝望,欣喜与不甘……最后归于释然的“我心悦你,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齿间是她的香软,抚慰所有的难耐。他想到自己还真是病得厉害,刚刚心有怨恨,真要咬起她来,却是轻轻的。现在看她为自己发急,明明心是欢喜的,嘴下又不留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狠手辣,不知廉耻,还不坦诚,真真除了容貌没一处是好的。她不心悦自己,也是自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后,她为自己挡下一鞭,她立于高墙上呼喊大道不老,眉宇带英气,像自天而降的执剑神女,能斩破他过往的梦魇与阴霾,他一瞬间完全明了了,白珥这么好,她应该与天下最好的郎君一起,不该与他,不该与他这样浑身泥泞的人一起,会弄脏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朝飞槐道出他一直拼命掩盖的事实,他害怕得要死。害怕白珥知道他底子里的污浊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存不安,不能这么不明不白放她离开,他挽留了她,可实际却在心里图谋着怎么灌醉她,从嘴里套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言奴要她留下陪他的要求,白珥很是意外,却也点头应允了,与言奴一道儿去了楚风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就这么光明正大,露出真容,连言奴脖上一圈淡淡的红都未消掉,大摇大摆走进楚风馆。沿途经过的老鸨和倌儿们竟毫无惊奇。期间,言奴还与几个丫鬟奴仆打招呼,又小声耳语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跟着言奴后面,看着他们目无异色,猜测言奴平日应该多是回来的——带着一身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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