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忽如其来的告白,打得白珥措手不及。她愣愣地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剧情展开?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去看周遭的人,见许凡之——这个她印象中朝飞槐的密友,一副面不改色,波澜不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了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。朝飞槐这个平常的语气和模样,应该对不少姑娘说过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不只是姑娘。这大抵是他表达的习惯吧,就如同现代西方人常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白珥淡定地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:“天下何人不倾心于二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——”朝飞槐皱了皱眉头,刚要辩驳,就被一路小跑来的鹅黄色打断:“皇兄!皇兄!我听宫人说你入宫了,怎的不与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娇俏,语气活泼,是切实的欢喜,跟在春风楼听惯的装腔拿调很不一样,白珥忍不住寻声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鹅黄衣裙的姑娘小雀儿一般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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