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面坐着,相顾无言,甚至连摇摆的枝条都停了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望天望地望空气,想跑想溜想自闭,在千百念头回转后,终于主动打破沉寂:“言奴,你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们早相识,白珥真以为自己是在搭讪,还是古早的,俗套的,早被时代抛弃的搭讪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自己可能真的有病,平常满嘴跑火车,一肚子话说不完,等到该讲句话时,却又半天憋不出个屁来。能讲出来的,都不如一个屁!

        可那问话又确实是她想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面上略有粉脂,眉黛青山,剪瞳秋水,一身相配的月牙白。倒别说,在这红墙赤廊中映得格外好看,格外有风情。只是她看来看去,除去一件薄薄的月白衣袍,就没别的了。在这风还大的天气,瞧着挺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看了她一眼,既没回答说冷,也没说不冷,反倒问: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有些莫名,想这哪跟哪啊,有什么关系吗?不过还是愣愣地点头:“嗯,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出于友善待人,关爱同事的原则,她又不死心补充一句:“也挺冷的,下次还是多穿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奴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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