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：“？”
那句回话后，再次陷入沉静，才开始流动的空气又重新凝固。
白珥：“那个……你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？”
“在我眼里，姐姐一直都是姐姐。”言奴望着她，眼底沉沉敛着光，好像要溢出来。
“噢，是嘛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，也没个明白指意。
白珥想起从前言奴诈她，糊弄她的“斑斑劣迹”，琢磨着是不是他根本没留意这个变化，才造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。
与她相识不久的许凡之与朝飞槐都能察觉到事情，与她早早认识三天两头就见面的言奴竟全然没察觉……
连许凡之这般粗糙端直的都能发觉，言奴全然没觉得奇怪……
越想越有股无名的情绪冲上来，在马车上沉底的思绪浮出水面，重新接连上，混天绫搅东海般的，搅得她有些心焦意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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