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的交往都是不公平的。一颗真心给出去,未必能换得来另一颗真心相待。这事不是做买卖、谈生意,哪有什么等价等量的说法。白珥早早知道这个理,但能不能真正毫无芥蒂接受,又是另说。
他们再次陷入僵局里。只是这一次的空气是彻底夭折了。
缄默并没有维持多久,约是一炷香后,就有踢踏的脚步声响动。一位奴仆来报,皇后应准他们前去。
白珥与言奴由奴仆引去皇后的寝宫,德宁宫,一路无言。
德宁宫比白珥这一世到过的任何屋室都要大得多——她做刺客杀手时没少潜入大人物们的寝屋。
长明的宫灯、勾金飞凤的屏风、金碧山水图,满室雕梁画栋,幽幽檀香在其中暗发,辉煌间不乏古韵。
白珥与言奴脚踏殿里,踩过御窑金砖,行至堂上座下。
行过礼后,一身披勾金祥云黛绿深衣,头梳高髻的端庄妇人笑吟吟道:“都起身吧。瞧,真真是两个漂亮人儿。听云儿说有个像极了右相夫人,是谁呀?走近些来,让本宫瞧瞧。”
坐皇后边上的朝飞槐插一句不自在道:“云儿……是我的小名。”说着,时不时去瞧白珥的反应。
白珥现在根本没心去注意朝飞槐,听皇后说起右相夫人的亲昵语气,她直觉或许皇后可以帮到他们,于是连忙在暗地里拽了拽言奴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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