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厢房的房梁上,一只棕色的鹰隼立在上头,居高临下看着底下失魂落魄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嘤啊……”言奴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好像想到什么,他猛的要站起来。可酒精让他卸掉了一半力气,撑着桌面使劲才勉强站起,跌跌撞撞跑去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案边摆着纸笔与砚台。言奴烛火也没有点,就着大开窗户洒进的月辉,摊开纸,拿起笔来点了点未干的砚台,可是却在案前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良久,毛笔的笔端滴下浓墨,在纸上形成黑黑的一点,执笔的主人才回过神来,匆忙而不利索地换掉一张纸,又再次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没等很久,言奴终于落笔。他写道:我说的都是假的,都是在赌气。姐姐你很好。奴认错了,不要生奴的气,可好?我们合好,可好?

        这段不长的话,言奴写了很久。写成搁笔就着月光一看,全是东倒西歪的醉汉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登时,言奴面目就扭曲了,气极了一下子把纸给撕碎,撕拉声引得小嘤不禁歪头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锐利的鹰眼映出底下的人的身影,看见他再次写了一张,又继续撕掉,反复几次,最后沉着脸,抱了壶酒,饮了一大口,气呼呼说要找姐姐负荆请罪,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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