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做这个冒险,只能无时无刻不在筑起高墙,掩盖丑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自他见她第一面时,就注定他是低她一等的。言奴醉倒在台上,头晕脑胀地想没有边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到后面,言奴连胡思乱想的机会的都没有。他脑子里木木的,口里因为喝了太多酒渴得不行,越是口渴越想喝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只有壶清酒,他拿起酒壶要倒酒,可是眼前的酒杯,一个叠影了两三个。言奴愣了愣,忽然狂喜充满他的脸,他以为是白珥来找他喝酒了,才多了一两个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抬头去看,什么也没有。他揉了揉眼,两三个杯子又变成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落寞地给自己倒上一杯,刚低眼瞧见杯里倒映着他的脸,只有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他感觉眼里迷迷糊糊,什么也看不清,连喉头也梗住,一下子只能低低呜咽。他喝多了酒,连手都是打着颤,费力抹去遮在眼前的模糊,一抹满手都是水,如何也抹不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就这样,就着模糊的视线,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喝,连酒都变味了,咸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鸟啼,他被惊醒似的抬头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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