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鸟啼清脆,两三只落在窗前。
窗子忽然被推开,惊起落单的鸟,鸣叫飞去。白珥从窗子探出头来,大大呼了一口气。
春已经过了半截,不觉间晚春将至,夏也要跟着来了。
夏天啊……
白珥随手拿来山梨,撑在窗棂上,咬下一口甜脆,吹着暖风,想着未来的日子。
忽的一眼瞟见,底下一架马车笃笃驰过——马车外刻了好大一个秦字,她曾在秦二公子秦然衣上见过。
车马匆忙从窗子这头驶去那头,那边是楚风馆的方向。没多会,又见车马从那头跑过这头,这头过去就是秦家。
远远看见赶车夫眉开眼笑,喜不自胜,约是接到人了吧。左右不过两三日时间,言奴就实现阶级的跃迁。
比之于刚才,驶向秦家的马车慢了许多,在经过白珥窗下,马车速度放得更慢了,帘子掀开,露出言奴那张极美的脸庞。
没有酒醉的他看着又是那个高冷美人。他冲她微一点头,笑着,无声叫了一句:“主人!”
没听见声,但看他的口型,见他的神情,白珥知道就是这句话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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