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许久，言奴也没等到下文——或许也没有很久，言奴不很清楚，他曾听客人说，时间的流速是不均匀的。他想，过去的几年的日子加起来，也没有现下漫长。
白珥转过头，没看他了，白珥呼出一口气，又吸气，白珥摩挲了手心的纸团，白珥往火堆加了柴……
白珥，白珥，全是白珥。没在看她，脑里全是她，身旁她的呼吸，她指尖的动弹，连每一个毛孔他都清楚，他都爱慕，以至于惶恐，如履薄冰。
“那人是二皇子派来的吗？”没有回应，言奴慌忙扯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。
“兴许是吧，又或许不是，我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待他醒后问问就知晓了。要杀我的人太多，为云蜂阁卖命这么久，有报应也是应该的。”白珥展开收来的信，语气间很是无谓应到。
言奴听罢皱了皱眉头，又说：“奴跟了主人很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珥挑起一边的眉，笑说：“我以为你不打算坦白，我早就看见你了。”
言奴显然被噎了一下，接着道：“奴来时，听见说书的说起主人你的事。”
“是吗？说了什么？”白珥扫一眼纸信，前前后后查看。
“说你惩恶扬善，是很好的人，不过那人把你换做男子。”言奴见白珥摸不着头脑的傻样，凑过去看：“是什么？”
“什么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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