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信纸,是一片空白,毫无一字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白珥丢开纸嘀咕说,走去扒拉倒在地上的黑衣人。
非常普通的面貌,平平无奇,脸上没有易容。不过人倒是个练家子,身体壮实,锻炼有力,白珥在脑海搜寻了一遍,也没想起这个人。他的着装打扮也很简单,黑衣服黑裤子,只一把小刀。
白珥捡起小刀,见刀背上镌刻着细小复杂的纹路,除此之外毫无特别。
考虑到夜里冷,走兽横行,她便把黑衣人她拖回洞里,摊在火边保暖。
言奴还在琢磨那张白纸,不看出花来不罢休。
白珥忽然就觉得这人,似乎也并不是智多近妖,没有多神通广大,有时候倒是有些笨拙。真不知从前以为他心有九窍的,八面玲珑的想法从何而来。
或许是因为她取回了记忆,像忽然间长了岁数多了经验,所见所闻就是另一番面貌了。
夜风呼过,带来林子里的沙沙声,寂寥无比。
“言奴。”她走到言奴边上,躬下腰,她的影子把言奴整个罩住。
被猝不及防的靠近,言奴吓得差点跳起来,白珥挡在前,又只能下意识往后退,退得慌慌张张,仰着躺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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