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在某方面而言,是很有道德感的人,那杆尺在她心中很重,很重,什么事就归什么事,黑是黑,白是白,不容得半分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,这么多年以杀手身份在灰色地带游走,与男盗女娼之流打交道,但最本质的东西都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比任何人都看明白这点。他被此所吸引,可等到真正爱上她,又无比憎恨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都不理解白珥“为天下苍生”的使命感,更怨恨她的世界空阔,他在其中只是一瓢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看着白珥,言奴甚至有种她随时能飘走,再不回来的错觉。越是这样想想,那股子执念越是折磨得他死去活来,奄奄一息后,只能妥协说,好吧,让我做你的奴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低到土里,也处心积虑用主奴的关系绑架她,利用她的良善,让自己在她心里能重点,再重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,言奴向来是清醒的,她从没对自己动心,他反复提醒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,言奴被那句:“你要是有什么意外,我怎么……”给彻底砸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自刚才白珥主动压在他身上后,言奴就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所有一切都是在贰柏面前逢场作戏,但不免又生出一种荒谬的甜蜜感,美得他立刻答应,硬是截住了白珥的那句话,好给自己留一个自欺欺人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要什么有意外,我怎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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