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什么呢?他不敢想那之后是什么,无论是什么,他想,他都能幸福得立马归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头顶上传来清浅的呼吸和低低的回答,白珥才总算觉得是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由着他胡来,要凶一点,强硬一点,才能不被他带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言奴在这里,她真没把握能完全护住他。随着那口气的松懈,白珥的手也渐渐松开,并且一边不放心地劝诱:“你既然回了真正的家,就安安心心当个高门子弟,在那里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好不容易脱离苦海,不要再回来了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奴低头静静的看她,眼眸里是如夜一般的深沉,对着这样的眼睛,白珥再没勇气说下去,甚至唾弃自己,简直是个人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打定主意要回绝他,可现在又用他对自己的爱意,要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到底,这也是为了言奴好,这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心虚,白珥没与他对视多久就挪开了目光,与一旁做了好久背景板的黑衣人交代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这人那儿得知,朝飞槐不少眼线在春风楼里,甚至小丫鬟珍珠后来也被他所买通。对于这事白珥有些憋闷,被信任的人泄密感觉就跟吞苍蝇一般,不管性质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朝飞槐是出于保护自己,在她离开没多久,珍珠就发现了,急忙向朝飞槐通报,他这才派人前来联系,探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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