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来人说,要朝飞槐不要担心,有事会想办法联系,望一切珍重。交待完种种这些,黑衣人就与言奴打算离开了。
言奴的身影有些落寞,宛如被人丢弃的家犬,白珥生出深重的愧疚感,想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说:“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,人要往前看,世上还有很多很好的女子,你值得的。我希望你能更爱惜你自己一点。”
言奴的情绪有些蔫巴,白珥的话没起半点安慰作用,甚至有在兜头淋一盆冷水的意思。他幽幽怨怨看了白珥一眼,便失魂落魄随黑衣人一起离开了。
目送言奴远去的背影,白珥万分感慨,脑子里闪过很多从前的事情,那些事没停留多久,又滑走了。
白珥回到那洞穴,贰柏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火堆边,翘着腿,双手抱头倚着洞壁,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杆,吊儿郎当,活脱脱一副地痞流氓样。
“怎么?就你一个人?那尊大爷送走了?”看到白珥走进来,贰柏吐掉草杆子,闲闲地问道。
“嗯,走了,舍不得吗?”
“人刚来就撵走,还是这黑漆漆的天色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贰柏笑起来,细瞧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省得你老惦记人家,阿雅要知道,不得扒了你的皮。”白珥白了他一眼。
谈起这号人,贰柏神情有些扭曲,白白珥一直留心他,自然也捕捉到,逮着机会追问:“是了,你与阿雅怎么样了,我好久没见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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