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贰柏,白珥就轻松多了,她基础扎实,底盘稳,轻功尚佳,又生得不高,一跳一道横梯杆,轻巧地,几步就跳过去。除了脚底板烫得冒烟之外,没别的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上岸后,贰柏赶紧解下布条,担心晚了,肉就热得就与布融黏一起。布条下是满手大大小小的水泡,破了皮的,没破皮的,红的白的,张牙舞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很不厚道地笑了,给了他一个嘲弄的眼神。贰柏气得去脱她的鞋,她脚底也被烫出水泡,不过还比不上贰柏惨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受惯了皮肉之苦,什么金疮药跌打酒都随身备着,互相给对方上了药,痛是痛,忍一忍,笑一笑就当过去了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因为过去的伤痛耿耿于怀,停滞不前,他们拼了命要活下去的人,更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后,仍旧是这种要受皮开肉绽,费力费劲的暗招。不知那个角落飞来的刀剑,在路口滚来的巨石,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正如阁主所言,对伍柏那样的身手来是说,只是惩罚而已,远没她想象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珥不知伍柏当时是半死不活地押进来受罚,还是活蹦乱跳地关进来玩“闯关游戏”,现在还是找到人最让她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沿着通道,走到尽头景是死路,是一堵夯实的厚墙。左右都找不到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回摸遍每一处墙,每一条缝,琢磨了一个时辰,也没找到暗道和机关,光秃秃的墙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贰柏一脚踹上石墙,生闷气:“别说人影了,一块能动的石头都没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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