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后再往前走,进入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低矮的天顶,贰柏那身量站直,竟然已经快顶头了。通道两侧都有壁灯,镂空的铜球,里头燃着烛火,在壁上投出影子,明暗交错,鬼影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的道,土黄的石砖,新的旧的都有。白珥从石壁撬下小石子来,调整一块旧的,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冷箭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丢几块,大致确定大多旧石砖都多放箭。大抵是人都踩安全砖过去,也就踩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理也不全准,不过好在他们二人能相互照应,前面一人探路,冷不丁有暗箭射来,躲闪不及,后一人也能用石子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过道,若要闪躲,通道狭窄,什么难以施展开,尤其是轻功。他们两人,用这土办法,一路过去,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路大概全是这种招数,没有多大玄妙,纯属缺德。譬如在天顶,在地板,在两侧全铺满荆棘。烧不掉,砍不烂,白珥两人在这段路,只能小小踩着轻功,快速跑跳过去。但荆棘过于繁密,总会蹭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头弯弯的钩子,钩人尤痛,扎进衣服里,肉里,再拔出,一进一出,弯钩子能勾出肉沫来。不缴点血肉,这路铁定是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如火坑上头,架一个铁打的横梯,铁皮烤得热辣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顶头的天花板对贰柏极其不友好,他跳不了多高,身手比起白珥来,又次了些。好在他臂力行,能徒手抓横杆爬过去。白珥从他身上撕了几块布裹他手上,左右看了看,觉得还不够,又从自己衣上揪几块,缠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样,贰柏仍觉得自己就是烤架上的小猪猡,隐约能闻到肉香,烫得呲牙咧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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