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刀子细致割开上衣,里面血淋淋,活像割开他的皮肉,见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腹留着一道约四五寸的刀伤,此外胸膛、脖颈,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。有的已经结了痂,红得发黑;有的痂被磨破,吊着半块皮肉;有些痂子崩裂了纹,渗着血,或是直接被磨没。更多的是血流不止,根本没法结成血块血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脸色都变了,连贰柏也收起浪荡模样,走近伍柏,严肃不语。白珥用另一湿布擦拭他的身体,洒上金疮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个忙。”白珥示意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贰柏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,扶起伍柏,给他翻个身,让伍柏垫在自己身上,露出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与前身没差多少,一样的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后背也上了药后,白珥割了一块贰柏的衣服,勉强做个绷带样,在前胸后背,腰腹上都一圈一圈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伍柏的手臂,伍柏的腿。到了后面,白珥与贰柏几乎都是短衣短袖短裤的着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没顾及这些,伍柏的伤势再不得到该有的处理,活不长多久。他们身上带的烈性的金疮药只能做个应急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药烈的很,药粉渗入血肉,很快能止血,随着带来的比之更大的副作用,和剧烈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柏是被疼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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