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柏发起了高烧,不知在这里烧了几天,也不知是何种原因引起。
以他现下这满身伤来看,像是伤口感染导致的,但又说不好。白珥只能依常用的法子,临时处理。
伍柏身上衣服都豁开好多大窟窿,勉强蔽体,白珥手起刀落,就在裤腿划拉一刀,撕下大片布块来。长及脚踝的劲装短至及膝,露出白腻的小腿。
贰柏急了,扯走布块,接上:“哎哎哎,你这刀真快,切我这啊,我整件给你。”
“放心,需要的话,你不给也不行。”白珥瞥他一眼,拽走布,到小潭洗过浸过,敷在伍柏额头,细致而专注,唇认真得抿起。
一旁的贰柏凝着她侧颜良久,凝着她轻柔的手,小声咋舌:“啧,这厮捡大便宜了。”
白珥听到贰柏的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,抬头见他两手空空,蹲在地上,拄着头看自己,吊儿郎当。
“你也来,不,算了,你还是那边呆着吧,还有剩的伤药吗?”
贰柏掏出两瓶金疮药,递给她:“要我帮忙?”
“别添乱。”
伍柏伤得很重,重得异常。白珥握起他的手,欲查看一番,伍柏的手左歪右斜,软软扭曲着,肿得高高一块,是骨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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