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站定言奴身边。言奴背着手,低垂头颅,仍是卑躬屈膝的模样,侍卫注意到他的背脊是硬的,挺的,不像别人一跪下,腰也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深深看了他一眼,心里不停念叨:“别怪我别怪我,我也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我也不想……”奴仆再一次催促,他才扬起鞭子,空气被割破,发出尖锐的呜鸣。侍卫闭上眼,再不忍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——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鞭,侍卫听声便知了。他是用鞭的,这样的声音早烂熟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声音,也该是皮开肉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再一抬鞭,鞭子却被什么钳住,挥不动。他一睁开眼,眼前却是白珥!

        她挡在言奴身前,左手抓住鞭尾,以臂作肉盾,扛住这一抽打。再看左臂,红袖被生生抽开,底下白藕般的手裂出道道口子,皮肉翻出,红色顷刻就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红,满眼的红,在言奴眼里流成红河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相很是满意这样的展开,面有餍足,仿若终于等到好戏上演,他道:“继续!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不敢多耽搁,可鞭子被白珥死死卡在手里。他恳求地望向白珥,白珥如何不知侍卫的处境,可也不能松手任人宰割,她握鞭子瞪着侍卫,眼里闪着凶光,如一头刚刚长成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看,左相更来兴味了。一袭红衣的美人,孑孓独立天地间,澄明的眼里装载日月,此刻盛满了野性与生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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