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未猎兽了……”左相很是怀念地叹一句,向身边的黄苏问一句:“黄苏公子,你的姬子引诱我的人,交给我,我替你管教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晚辈没有异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孺子可教也!”左相挥挥手,底下的奴仆领意,取了弓箭和箭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弓箭一出,言奴瞳孔骤缩,脸色惨淡得比昨夜受虐还要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!”白珥听见言奴惊叫一声,随后腰上一紧,是言奴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过去,左相已经搭箭上弓,箭矢在日光下泛着光,一点锋芒对准她的肩头。现在全然被言奴挡住,自己陷进他怀里,箭头于是指着言奴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!停停停!阿言,松开!”白珥叫道,另一只没握着长鞭的手拼命拉开他的胳膊。她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言奴的手臂依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见他都是腰软身娇,随时要软成一滩水,万没想到有如此气力。白珥挣扎中摸到了他隐在紫衣袍下的手臂线条。想来也是,言奴是男儿身,又不是女娇娥,再如何柔弱也比一般女子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开!阿言!你不要命了吗!”她也不去管那铜钱鞭了,双手扣住腰上的臂,要拼命挣脱,嘴上不停:“我们还可以跑啊,你傻吗!要站在这里当靶子!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鞭子的一头失了牵制,侍卫没收住力气,被掼了个跟头。他望了望另有动作的左相,一再确信无人要求他继续,踟躇片刻,没起身,把硕大的块头缩作一团,恨不得长成地上一颗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实在掰不开,又高声冲左相喊道:“停下!左相大人!我愿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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