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然已经走到这堵高墙下,仰头冲他们笑着,拾起断裂的鞭与弓,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神情。
“秦二公子!感谢你把铜钱给拆了!”白珥也回他一个笑,说道。早在秦然爱抚那条鞭子时,她就眼尖地看见这人实则是借位,用利器把串在鞭上的铜钱都解开,只是虚虚的这么搭在上面。
白珥也顺势,配合着他,成功脱险。
“只是,有句话我还要告诉你!不对,是我要告诉你们!我要你们知道,美丽从来不是罪过!无论在谁身上都不是!错的是你们!我们不会因为你们而去蒙尘藏污!”白珥复又大声道。
“阿言,你要同我一起,把这些都打杀,都照亮!”白珥转头说着,像是命令似的,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。但多分一份心眼就看到,她的脚尖细微地,紧张地摩擦着地。
言奴此时是分不出这多一份心思了。
晨光为白珥镀上一层金,不知是眼皮上的赤色胭脂和红衣裙,还是她有力的眼神,言奴怎么看,怎么觉得她要烧起来。尤其她的每一个字句,说出来就被点燃,窜进胸口,把脑浆都烧沸腾。她稍微看他一眼,都是要了他的命。
高高的墙,燎天的裙,白珥如是从天而降的神女,衣角共长天连作一片,执剑斩杀所有魑魅魍魉。
一介姬妾哪里有这样的清冽和热烈,清冽得要涤荡世间邪祟,热烈得要烧净天地污浊。左相一时痴了,反应过来命令:“快抓住她!管她是什么精怪还是神仙!”
白珥见几个护卫冲到墙下,狡黠一笑,拽起言奴的手,就要溜。
但言奴的魂不知飞哪里去了,木木的,从带他上墙开始……
不对,似乎从她挨了一鞭开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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