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但很快把心思翻页,说:“阿言,别松手,抓紧了。”末了,带着言奴就往墙的另一面跳下,稳稳落在山庄外,一架马车,两粒人前。
“又见面了,二皇子!”白珥一见果然是朝飞槐,眼里都亮晶晶的。
方才她在甩鞭,一片风软树静时,就听到车轱辘由远到近驶来,同时还有许凡之与二皇子的声音。如听见耳边吹起胜利号角,白珥马上就把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打算丢垃圾堆里,谋划着怎么搭上二皇子这个便车。
论地位财富,左相哪里比得过二皇子?
“二皇子,许大人好久不见。小女子有一请求,还望诸位大人成全……”她快速地说,耳听着众人要赶来的动静,白珥来不及多讲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抛下一句“白珥失礼了!”就拉着言奴掀开车帘,躲进去。
“嘿?”朝飞槐拿肘捅捅许凡之问:“刚刚是不是有个什么东西躲进去了?”
许凡之瞟了朝飞槐一眼,很是淡定:“是的,我们要捉的人都自投罗网了。现在……”他看着几近奔腾而来的人群,莽莽然扬起沙土,“现在么,我们得替他们收尾。”
前头是受命的士兵侍卫奴仆,后头是来声讨的公子们,兵荒马乱赶来的人群,在见了气宇轩昂立车马前的二人,收缓了脚程。
“不知诸位因何这般汲汲皇皇?”朝飞槐微笑说。
诸位你望我,我瞅你,面面相觑后,都默不作声了。
才姗姗来迟的左相显然也是没想到朝飞槐突然而至,睥睨过噤声的一众人,哼声,想来这帮子人里没个能成气候的,拉拢过来作用也不大。只是二皇子过来做什么呢?此处的山庄偏僻,不通大道,不过小径,不可能是路过此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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