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嗯嗯——”朝飞槐拎起几瓶药,打断了他们:“差不多了啊,适可而止。”惹得许凡之好笑地朝他看一眼。
“言奴是吗?我问你,这药是你的?这个,这个,这些个,这些显然就是毒。小小男倌儿怎么有这么多毒?”朝飞槐又说:“别拿医药来搪塞我,毒的味道我认得,宫里不少有。”
言奴由用手帕擦干白珥的指头,闻言才语气冷淡:“二皇子不必拐弯抹角。言奴感念殿下出手相助,奴定当知无不言。”
“好!爽快!不愧是小白的情郎!”朝飞槐赞赏道。
言奴:“小白……?”
白珥:“情郎……?”朝飞槐的话同时引起两人的注意,他们齐刷刷望去,一道儿响起声来。
白珥意外的,察觉到言奴的不悦,心思一顿,想起刚刚言奴躲着自己,忽然间明白了什么,赶紧说:“二皇子殿下误会了,阿言与我只是好友。”言罢,还态度诚恳地点点头。
一息,两息过去,没一人说话。
嗯?白珥看看言奴,他紧抿着嘴,沉默地收拾药瓶;再看看朝飞槐,他似乎很有兴味,坐直了身,却也是不吭声。
只有许凡之由始至终表情都不带变动,抱着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难道说错话了?
白珥思忖着那番话,确实没找着有何不妥。她挠挠头,犹豫片刻,才接起朝飞槐的问话说:“那个,其实言奴也是云蜂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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