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这点,我与二皇子都猜到了。”许凡之说。
“我们想知道的是——杀害方宁普的匕首是你拿走的吧,言奴?从小白这里拿走的。”朝飞槐续上说。
言奴垂眸凝视药瓶,静静说:“是。”
“哦?你要陷害小白?”
“奴没有!”言奴急切道。
“没有?难道那匕首不是你拿的?”朝飞槐抚上下巴,思索着什么,说:“嗯,不对,应该是你拿的,但不是你杀的人。那就是别的人咯?估摸也是云蜂阁的人杀害的……不管怎样,你都在其中,怎么能说不是陷害呢?助纣为虐也是罪啊。”他朝言奴眨眨眼,“你说,是吧?小花魁?”
“咚”一声,药瓶子砸下地,他没去捡,反倒满脸惊慌看自己,好像生怕她会生气一样。
“?”白珥疑惑地去看他,言奴急忙解释:“不是,姐姐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那人要陷害小白?”朝飞槐向后倚靠着,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辩解,不留半点情面又道:“你若这么说,那匕首上的毒总是你的吧。我们在匕首上发现残留的剧毒,有强烈溶解性。这毒不就是你这里的吗?你若不知,怎么要下毒呢?还有,云蜂阁为的什么要杀害方宁普,为何要把内脏也腐烂了?”
朝飞槐凝视着言奴,一瞬间散出都属于皇子的气场,不怒自威,他缓缓道:“言奴,别忘了你先前说的‘知无不言’。”
言奴深深地,哀戚地看了白珥一眼,看得白珥满头问号,他说:“是的,奴知道阁里要陷害白珥姑娘。从拿走白珥姑娘的匕首,到在匕首上下毒都是阁里的命令。奴并不知阁里要做什么,只是听说方宁普在肚里藏了什么。奴,也仅仅是云蜂阁里的一枚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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