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与他擦肩而过,阴狠道:“我不管你要做什么,要是再干扰我与她,我不会放过你!”丢下这一句,就快步追上匆匆远去的红色身影。
被甩了狠话的朝飞槐直接笑出声来,笑得毫无形象蹲在地上,起不来了。许凡之颇为无奈,上前搀了他一把,苦口婆心道:“你总是骗她做什么?本就不是要去大理寺,故意要吊她胃口么?”
“因为好玩啊。我不信许大人一路上暗戳戳盯了这么久,没看出来小白与小花魁的关系。多新鲜啊,就不好奇搅和一番会怎样吗?”朝飞槐望着远去一红一紫两道身影,笑意要停不下来了。
“何况,他们这副样子对我们可是大大有利的。我还期待小白不要让我失望才是。”朝飞槐别有意味轻叹。
一行人在奴仆的张罗伺候下,陆陆续续落座会客厅。
朝飞槐大马金刀落座后,与许凡之对视一眼,直接就摆明说:“大致的情况,刚才在车上,我们都了解得差不多了。当然,我也知你们有所隐瞒,那是你们云蜂阁的事,别担心,我不多做过问。我来是想相谈另一件事的。”
他说着,朝言奴方向看上一眼,继续道:“小白,我们合作怎么样?你助我探清方宁普一事,我们可以给予你任何帮助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这个发展属实是白珥没有料到的,很是困惑:“二皇子说的什么?我为何要背叛组织来帮你。你凭什么认定,我就会与你合作?”
“凭什么?就凭我盯了你这么久。”朝飞槐笃定而又自信一笑:“白珥,你想逃离春风楼,想脱离云蜂阁。我不知你为何给云蜂阁卖命这么久,如今想要叛变,这些都与我无关。但是你要走,一定少不了我的帮助。”
“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。”白珥沉下脸来,按兵不动。
可其实已经慌得一匹,细细琢磨,暗骂春风楼还真是块是非之地。她的反侦察力是阁里练出来的,若有人跟踪监视她,定然能发现。但在春风楼不一样,人多眼杂,从姬妾,奴婢到龟奴老鸨,客人,到处都是人,到处可以是眼线,防不胜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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