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云蜂阁的倒是会做打算呵。一头杀害方宁普,一头又应承下我们的佣金。”朝飞槐揶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不出声的许凡之忽然道:“到了,二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飞槐一扬衣摆,大步流星跨出去:“走吧,诸位。我们再细细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下了马车,目的地出乎白珥的意料。方才,她听得清楚,二皇子和大理寺卿要押着他们上大理寺受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朝飞槐与一干人的谈话中,白珥捕捉到他们对大理寺的恐惧。料想里头就是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严刑拷打、逼供画押的样子。心底按下这个好奇,想要待会儿探探这“魔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却是一处朱门大府邸,规矩端正的“许府”二字雕其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有如被欺骗了感情,所有期望都落空,噙着怒火瞪向朝飞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做甚?”朝飞槐迷茫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!”确实人家也没说要去哪里,是自己贴着车壁偷听人说话,想当然地乐开了花。白珥转身化悲愤为步伐,自顾自快步走在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甫一下马车,候在府前的奴仆就引着一行人要去会客厅。那仆人一瞅红衣客人不顾许大人与二皇子,毫无规矩,一人就大步走在前头,无助地看看许凡之,得了许凡之的眼神回应才匆匆赶上去为她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撇在后方的朝飞槐无声笑笑,回头一看,言奴阴着脸,太阳高照也阻不住他嗖嗖飚冷气,二皇子嘴角咧得更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